惑:“为啥啊?人家小伙子一表人材,又会赚钱,你还看不上?”
重点在最后一句“看不上”上边。
许流年面带微笑:“我爸妈也没您这么着急。”
“你都没见过本人怎么知道不行呢?你好歹见一见啊。”
有些人光是线上聊就够折磨她了。
“是我不识好歹,您还是介绍给别人吧,我就不见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你觉得他哪里不好?”
“是我高攀不起。”
“你怎么算高攀?小许可不许说这种话!你条件这么好你都配不上还有谁配得上啊!”
“是我不识好歹,浪费您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哎呀小许你别这样,我又没怪你……”
无论财务大姐说什么,许流年就来来回回“不识好歹”“高攀不起”,终于把大姐说烦了,她再拿出手机当场删了坏笑哥的好友。
大姐也没办法。
大姐走了。
许流年的午休也快到头了。
而她今天还要加班到晚九点。
许流年坐在工位上只觉得人生悲凉。
晚饭时候,又跟上次在走廊闲聊的同事碰上,两人唉声叹气,交流了最新情报。
沈青青:“总部那边加班的通知下来了,九月跟十月周六加班,其他照常。”
这句话当中最恐怖的不是周六加班,而是最后一句“其他照常”。
“照常是什么意思?意思是一三五到九点,周六也到九点?!”许流年破防了,尾音甚至不受控制地高昂起来差点拉破音。
沈青青:“接受现实吧姐妹,就是这样,据说是因为国庆八天假。”
“八天假怎么了!全国都这样!不是有调休吗!他怎么连坐十月份了!非得把这八天补回来是吧!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沈青青比她早知道这个消息,她已经提前破防过了,因此现在情绪没有许流年这么激动。
但这不是她们能改变的。
于是沈青青聊起另一件八卦,还跟许流年有关,这消息今早在他们那边发酵起来了。
“听说你把那谁删了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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