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丢人吧？”

千夜伸手将她揽入怀中，低头在她额间一吻。

“你何时需要在乎他人眼光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满是笑意。

“不过......确实很美。”

凌月仙姬脸颊微红，靠在他怀中，轻声问。

“我如今是王级了，以后......可以陪你走更远了吧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千夜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“从今往后，无论去哪里，我们都要在一起。”

……

西之国一天出了两位王级大妖怪强者。

震惊整个妖界。

王级大妖怪，乃是妖界的顶尖战力。

一天双王！

西之国，再次成为了整个妖界妖族的议论的中心。

而这次从东之国，再次以“学习”为名，来到西之国的是露，听说了这边情况。

对于西之国更加重视的同时，心中不禁更对凌月仙姬打心眼里羡慕。

有千夜这样的男人，又自身达到了王级大妖怪……

即便是是露这么高傲的女妖怪，心里也很是服气。

天空之城藏书阁内。

是露将一卷玉简看完。

抓着它，就找到了喝茶休息的千夜。
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东国宫装，银发以玉簪松松挽起，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明，多了几分婉约。

千夜接过玉简，扫了一眼。
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之前说的，要培养妖族年轻一辈。为何要增设‘律法学习’？妖族向来以实力为尊，律法......有用吗？”

是露靠得很近，身上淡淡的檀香萦绕。

千夜神色如常，指尖在玉简上一点。

“正因以实力为尊，才更需要律法。”

他抬手在空中勾勒，妖力化作立体图景。

“你看，这是现在的妖族。

强者肆意掠夺，弱者朝不保夕，内斗不断，整体实力在缓慢衰退。”

图景变化。

“而这是有律法的妖族，强者受约束，弱者有保障，资源分配有序，整体实力稳步上升。”

他看向是露。

“一时的强盛靠武力，长久的强盛靠制度。你未来要执掌东国，这点必须明白。”

是露心思完全不在玉简上。

而是怔怔看着他的侧脸。

窗外阳光洒在他银白的发丝上，勾勒出深邃的轮廓，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仿佛装着星辰大海。
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千夜大人......”

是露轻声开口，声音不自觉地柔软。

“您对妖族未来的规划，都是这般......深远吗？”

千夜转头看她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为何这么问？”

“因为......”

是露咬了咬唇，忽然鼓起勇气。

“因为在我见过的所有妖族中，您是唯一……不只看到眼前，更看到百年、千年之后的一个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。

“也是唯一一个，让我觉得......妖族真的有未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