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变化……” 守墓人木叶(或者说,这片区域意志的延伸体)的意念传来,带着一丝近乎漠然的观测意味,“平衡……偏移了。旧的‘痛’被揭开,新的‘寂’在滋长。那朵花……带走了生的‘变数’,留下了死的‘恒常’。” 他似乎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不带褒贬。
“你感觉如何?与这片‘伤痕’同在。” 凌云问。
“……同在?” 意念波动了一下,仿佛在咀嚼这个词,“我……即‘在’。非‘同在’。疼痛是存在的凭证,寂静是时间的刻度。我聆听裂痕的低语,梳理混乱的脉搏。没有‘感觉’,只有……‘知晓’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那灰白眼眸中的流光似乎凝滞了一瞬,“偶尔……会‘想起’晴儿的哭声,木岩的叹息,还有族地祖树年轮的味道……像隔着很厚很厚的雾,看一幅褪色的画。”
这近乎直白的陈述,却透出一种比激烈情感更深的悲凉。他并未完全失去自我,但那自我已如同水中的倒影,遥远而模糊,被更宏大、更冰冷的“存在”感知所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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