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异象纷呈，甚至连一丝灵气波动都微弱得可怜。只有一小撮黯淡的、如同石英碎屑般的粉末，静静躺在他的掌心，里面蕴含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“噗……”人群中不知是谁差点笑出声，又赶紧死死捂住嘴。

几位灵天教长老交换着眼神，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。沐尘长老捻着胡须，看似面无表情，但眼中那丝快意却掩藏不住——让你嚣张！开门黑！

阎罗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：“切，我就说……”

“安静。”阎灭淡淡地打断儿子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面色平静，看不出喜怒，只是轻轻抖落手中的碎屑，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颗普通的石子。但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阴霾，显示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

他拿起第二颗珠子，再次捏碎。

空的。什么都没有。

第三颗，依旧是一小撮灵气碎屑，比第一颗似乎还少了点。

第四颗，空的……

连续四颗颗粒无收，或者近乎于无，店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怪异。灵天教众人脸上的笑意几乎快要掩饰不住，而厉血河的眉头则微微皱起。

阎灭的动作依旧稳定，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愈发冰冷。他就不信，以他的身份气运，会连续走背字！

第五颗珠子破碎。

这一次，终于不再是完全的空无一物。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浑浊、散发着淡淡药味的丹药滚落出来。

【叮！顾客阎灭开启灵气珠，获得：劣质的淬体丹。】

一股淡淡的、带着些许杂质的药味散开。这丹药，怕是灵徒境的小修士都看不上眼。

“哈！”这次连沐尘长老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，随即立刻板起脸，干咳两声掩饰过去。

阎灭的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他盯着掌心那枚劣质丹药，眼神冰冷，几乎要将其冻结。五指猛地收紧，再张开时，丹药已化为齑粉飘散。

耻辱！简直是奇耻大辱！

他阎灭，均天宗宗主，灵圣后期大能，花了五十万金币，就开了这么一堆垃圾出来？这要是传出去，岂不成了整个天元大陆的笑柄？

强烈的怒意和杀机在他心头翻滚，几乎要抑制不住。但他终究是一代枭雄，硬生生将这口气压了下去。他猛地抬头，目光如刀，射向柜台后的凌云。

却见那年轻的店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洋洋的表情，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。接触到阎灭的目光，凌云甚至还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才五颗，急什么？接着开啊，后面说不定有大货呢。”

那语气，平淡得让人火大。

阎灭胸口一堵，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。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，目光阴沉地扫过剩下的五颗珠子。

他不再一颗颗挑选，而是直接拿起第六颗，捏碎！

空的！

第七颗！捏碎！ 又是一小堆灵气碎屑！

阎灭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店内的光线都仿佛暗淡了几分，空气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。灵天教众人也收敛了笑容，感受到那如同火山即将爆发前的恐怖氛围，暗自警惕起来。

第八颗珠子在他手中破碎。

依旧……是空的。

整整八颗珠子，最好的竟然是一颗劣质丹药！这概率，低到令人发指！

阎灭的手微微颤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极致的愤怒和憋屈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这店主和灵天教联手做了局，故意用这种手段来羞辱他？

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阎灭会彻底爆发之时，他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