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！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，兴奋得想要仰天长啸！

“哈哈哈！老天爷！系统爸爸！我爱死你们了！”凌云激动得在店里手舞足蹈，抱着那二十枚天灵果又亲又啃（当然没真啃下去）。

然而，狂喜过后，系统备注里的那句话，像是一盆冷水，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
【每一次新的觉醒都会覆盖前一次未确认的灵身效果。】

这意味着，他不能无限叠加灵身品质。他吃下第一颗，觉醒了一个可能很垃圾的灵身，如果他不满意，可以吃第二颗尝试覆盖，但第二颗觉醒的灵身可能更垃圾，也可能更好……一旦吃了第二颗，第一颗的效果就没了。他必须在每次觉醒后做出选择：是确认这个灵身，还是放弃它，赌下一颗能出更好的？

一旦确认，就无法更改。

这就好比一场豪赌，手里有二十次筹码，你可能第一次就抽到了SSR，但你贪心想要UR，结果后面连抽十九个R卡……最后只能含着泪确认那个R卡灵身。

“妈的……系统你这是给我出了个世纪难题啊！”凌云看着那二十枚诱人的果实，感觉它们仿佛变成了二十个散发着甜蜜陷阱的潘多拉魔盒。

“是见好就收，还是搏至无憾？”他喃喃自语，陷入了巨大的幸福烦恼之中。

是现在就吃一颗，看看手气？还是做好心理建设，准备好二十连搏命的准备？

看着这些果实，凌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种可能：可能第一发入魂就是神级灵身，走上人生巅峰；也可能二十发下去全是废柴灵身，最后抱头痛哭……

“这就是赌狗的终极考验吗……”凌云瘫回摇椅，看着天花板，脸上露出了又是兴奋又是纠结的复杂表情。

今天的收获，真是……太刺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