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闫埠贵情绪值+999。”
“杨瑞华情绪值+999。”
“闫解成情绪值+999。”
“闫解放情绪值+999。”
……
闫家一屋子人瞬间“怦怦”直跳,脑瓜子嗡嗡作响,冷汗顺着后脊梁就往下淌。
刘海中啥时候盯上他们的?还看了老半天?他是从哪个地方瞧见的?
“老……老刘,你怕是……看错了吧?我们啥也没干,正准备歇下呢,你快回吧!”闫埠贵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顿了半晌,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:“我就进来搭把手,再说了,我有个朋友,挺喜欢这口棺材,想着用它安个家。”
“闫埠贵情绪值+999。”
“杨瑞华情绪值+999。”
“闫解成情绪值+999。”
“老刘,你可别开这玩笑,快……快回吧!”闫埠贵咽了口唾沫,嗓子干得冒烟。
三大妈凑到跟前,拽着闫埠贵的袖子,压低声音嘀咕:“当家的,这老刘咋啥都知道?这到底啥意思?”
闫埠贵皱着眉摇头:“这个老刘估摸着不对劲,咱别搭理他了,赶紧熄灯,回屋睡觉,甭管外面啥动静。”
这话一出,闫家一家子人全吓得后背发凉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老二闫解放刚被拉上来,腿确实折了,可这时候要是出去,指不定要闹出啥幺蛾子,只能等天亮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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