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今儿个是大喜日子,邻居之间别伤了和气,许大茂你赶紧回屋陪你媳妇去。”
易中海终于站出来说话了。
这没办法,整个院子里除了他,就没一个能真正管事的,刘海中只会端着领导架子,解决能力基本为零。
闫埠贵虽然有时候能说上几句,但脑瓜子里总会蹦出点算计来,这不,一听傻柱要办席,身为管事大爷就急吼吼的站出来,无外乎就盯着那点报酬。
除了他自己,还真没啥人能管理好这院子了。
另一边,许大茂听到易中海这话,总算是清醒了一点,刚刚一时上脑冲动了,现在可是他的大喜日子啊!要是跟傻柱闹出点啥矛盾,将自己打一顿。
那他的脸面怕是要碎一地。
“咳,那行,大家伙儿吃好喝好啊,别的咱就不多说了,傻柱你也赶紧坐下!”许大茂赶忙找补,慌忙对着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傻柱安抚。
“哼!”傻柱重重冷哼一声,坐了下来。
许大茂见状,松了一口气,连忙拉着娄晓娥走开了。
院子里的热闹劲,又慢慢回来了。
茶碗筷子叮当响,咀嚼声,家长里短的嚷嚷声,喧闹异常。
苏红阳看着慢悠悠坐回凳子的易中海,笑呵呵道:“还别说,你现在虽然不是管事大爷了,但比另外两位强,能控得住场面。”
一听这话,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虽说夸他的是最看不顺眼的苏红阳,但好话谁不爱听,当即摆摆手,端着一副长辈架子道:
“你们年轻人好勇斗狠,完全不顾及后果,等你们到了我这岁数,哼!就知道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的道理了。”
苏红阳撇撇嘴:“听你们的话,怕是要被算计死吧?不是还有后半句是这么说的:尽信老人言,终生未向前。”
“所以啊,少给我们年轻人灌输那些老黄历,你们那套老思想早就落伍了,现在是新社会了,明白吗?”
“哼!”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扭过头没在理会苏红阳。
宴席吃的很快,几乎都抢着下筷子。
这年月,好不容易碰上顿荤腥,手慢一步,就得眼巴巴瞅着空盘子咽唾沫。
没多大功夫,这六桌席面就差不多见了底,下桌前,还有不少人连吃带拿的,生怕吃了亏。
此时,刘海中跟闫埠贵俩人正挨着,筷子往碗里扒拉着最后几口菜,嘴上也没闲着,东家长西家短地唠着磕。
忽然,闫埠贵像是瞅见了啥东西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,眯着眼朝院子一处角落使劲瞅。
瞅了半晌,他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怼旁边的刘海中:“老刘!老刘!先别吃了,你瞅瞅那边那个人!”
刘海中嘴里还叼着块鸡骨头,含糊不清地扭过头:“咋了?”
闫埠贵抬手往角落里一指,压着嗓门道:“你看那桌角坐着的人,你认得不?”
刘海中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,就见个高个子汉子背对着众人,缩在角落里,正端着个大口碗,呼噜呼噜扒拉着桌上剩下的菜汤子,啃着人家啃剩的鸡骨头。
金黄的头发凌乱不堪,遮挡住看不清这人面容。
他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:“这号人我从没见过!穿得破破烂烂的,啥时候溜进来的?”
闫埠贵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,低声道:“我也没印象,莫不是外头来逃荒的?瞅着咱们这有席面,混进来捡口吃的?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立马把碗一放,撸起袖子道:“那还了得!来历不明的人混进院里,别再惹出啥麻烦!走,咱过去盘问盘问!把他赶出去。”
闫埠贵点点头,跟着一起走了过去。
苏红阳注意到对面两人的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