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吃的饭还多,就一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人,碰上这事,他肯定闷着头往里跳。”
聋老太见状,也没再多说什么了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易中海这才打算离开。
正当易中海要出门去时,聋老太这才急忙开口道:“中海啊!要不…要不今晚让爱兰过来陪老婆子我一晚。”
易中海诧异回头,良久这才点头答应。
夜晚,各家住户们吃完了饭,拿着座椅板凳,纷纷来到了中院。
一张大方桌已经早早地摆放在以往的位置上。
三位大爷身影依次出现,各自拿着一个陶瓷缸,慢慢踱步走来。
此时苏红阳也正提着一张板凳,今天这事他心里倒是不慌,先看看这位断水流大师兄的处理能力怎么样。
实在不行,他就出来帮一下。
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刚刚坐下,许大茂这人就的走了过来,虽然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,但脸色却好了许多。
苏红阳诧异开口:“咦!大茂你这发烧好点了没?”
许大茂摆了摆手,愤愤不平道:“好多了,他娘的等傻柱出来了,我非得找机会套他麻袋。”
“没想到傻柱这玩意进去了,也能祸祸到我,真是邪了门。”
苏红阳咳嗽了一下,也就没往下问了。
这个时候,刘海中站了出来,单手挥了挥:“好了各位同志们,安静一下。”
“今天开全院大会呢,是为了处理贾家还有新住户林国彬同志之间的矛盾。”
“贾张氏现在住院,代表就由贾东旭夫妇担任,至于林国彬同志这边……”
刘海中语气一顿,朝人群中看了又看。
却没看到有林国彬的身影。
这时刘光天说了一句:“爸,他没在这儿。”
刘海中眉头一皱:“你们没通知到他吗?这个传达任务是谁干的?这点义务都干不好!干什么吃的?”
闫埠贵看着官腔范又上来的刘海中,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:
“咳咳,行了行了,再派人去通知就行,老刘你先坐下。”
还不待刘海中反应,坐在主位的易中海砰的一声放下陶瓷缸:“还去什么去?人家就住在这中院,两三步的距离。”
说完,转头看向那边还开着灯的耳房,大喊一声:“这位新来的住户,想必你也能听见,劳烦出来一趟吧!”
……
过了好一会,耳房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。
这让大院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。
刘海中见这一情况,当即一拍桌子,指向林国彬的房屋道:“看看,你们看看,一点大局观都没有。”
“就这还…还武术教练呢?”
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海中,心里暗自嘀咕:你既然这么有本事,那就自己上去敲门啊,光在这儿瞎嚷嚷有什么用!
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的时候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林国彬的房门突然打开了。
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了过去,只见林国彬身着一套整洁利索的中山装,步伐轻快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走到了易中海、闫埠贵和刘海中这三位大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。
易中海与闫埠贵第一次见到这位新住户,也立即抬眼打量起来。
闫埠贵看着长得人高马大的林国彬,暗中咽了口唾沫,不愧是练武的,感觉他一拳下来,能将他打死!
易中海则紧眯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良久,林国彬脸上挂着一丝笑容,开口道:“是三位叫我?找我本人有什么事?”
易中海见状,当即冷哼一声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