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太吓人了,这其中的恐怖感觉要比刀砍斧剁的碎尸眼前还要瘆人几分,因为这其中的浓郁死亡气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未知的恐惧远远才是最可怕的。
玲珑塔一层内,杨叶的声音如雷鸣声一般朝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。
如果因为前边三个担忧,单州前线不能速胜,就会导致第四个担忧的出现。洪继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,但不用他说,邓舍也心中清楚。
千户以上的军官还好点,虽然人人带伤,最起码基本健全,少有阵亡的。百户一级的军官几乎换了一半。至若九夫长一级的底层士官,更是差不多全部换了一遍,有些损失严重的营头,更是都换了好几番了。
这三个字一说,张元空顿时也回想起来:所谓“念经贼”,原是堂州南部的民间教门,后来聚众作乱,被这王德率兵扫平,那一次,光人头就足足砍下来五六万颗,也不知多少御史言臣弹劾他“残忍好杀”、“屠良冒功”。
之后,苏卓便离开了朝颜城地下基地,没有惊动任何人,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,那么多失望的眼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