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但是,最高级的阶段。”
罗斯福的手指指向太阳穴。
“是塑造灵魂。”
“是定义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是定义这个社会的道德基准线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领袖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能看到苔丝的痛苦,能看到路易吉的牺牲,这很好,这说明你还没有变成冷血动物,你还有人性。”
“但作为领袖,你不能只看到个人。”
“你要看到这背后的那条长河。”
“那是历史的长河,也是思想的长河。”
“你要做那个在河水源头投下染料的人。”
“让整条河水,都染上你的颜色。”
罗斯福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周围的景象重新变得昏暗。
“去吧,孩子。”
“去那个肮脏的法庭。”
“告诉全世界,什么是错的。”
“然后,告诉他们,什么是对的。”
……
意识空间消散。
嘈杂的重低音再次轰击着耳膜。
里奥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。
他依然站在后台走廊里。
面前是那个邋遢的律师伊利亚斯·韦恩,还有那个哭得妆容模糊的舞女苔丝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
韦恩有些奇怪地看着里奥。
刚才那一瞬间,这个年轻市长身上的某种东西变了。
那种几乎要把房顶掀翻的愤怒,那种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人的冲动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,所有的激昂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看不透的深沉,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平静,却暗藏杀机。
“怎么了,市长先生?”
韦恩眯起眼睛,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政治上的顾虑?还是觉得这个案子太烫手,准备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