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吃了多大的亏呢。
赵大海则是无语至极,真是不知道该跟阎埠贵说点儿什么好。
“用你们养孩子?你知道雪茹家是干什么的吗?人家家里祖辈都是开绸缎铺子的,有的是钱,别说是一个儿子,就算是十个儿子陈雪茹也养得起啊。”
阎埠贵闻言眼前一亮对陈雪茹有钱的加分项十分满意。
“好好好,大海啊,既然不用我们阎家养孩子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不过咱们丑话得说头里,等陈雪茹嫁过来的时候得把她的钱也当陪嫁拿过来,由于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,所以彩礼就不给了没问题吧。”
赵大海一直都知道阎埠贵爱占便宜挺无耻的,但没想到老阎无耻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,这种话也能说出口?
“等等,阎埠贵,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?”
赵大海不可思议的看着老阎,老阎则是一脸仗义的拍了拍胸脯道:“那是当然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我阎埠贵说过的话向来都是算数的。”
赵大海嗯了一声点了点头,随后在阎埠贵惊愕的目光当中平静的道:“滚。”
眼见着忽然风云突变,阎埠贵的笑脸还没收起来呢,一下就僵住了。
“大海,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阎埠贵干笑一声道。
赵大海闻言冲着阎埠贵呸了一声道:“干什么?我说阎埠贵,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?好像你们家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我告诉你,雪茹的心高着呢,人家工作体面,模样漂亮身段好,又有钱,凭什么嫁给阎解成?”
阎埠贵见赵大海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大海,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吧,有道是一家女百家求嘛,解成现在没媳妇儿,陈雪茹没爷们儿,两个人怎么看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,再者一说解成再不济那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,放在外边这条件那绝对是特别抢手的。”
阎埠贵叭叭叭的还想往下说,赵大海则是嗤笑一声道:“是吗?就阎解成这个厕所所长?阎埠贵我可告诉你,已经有不少人跟我投诉阎解成清扫卫生不认真了,只是我看在老邻居的份儿上一直都没跟他计较而已,不过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得好好追查追查了,毕竟我现在还是轧钢厂的书记不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