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下午。
陆超换上一身干净完好的常服,在姚瑾的陪同下,走到顶楼的分局长办公室。
咔嗒一声。
伴随屋门开启,他顺势向内看去。
屋内房间较为宽阔,真皮办公桌背靠着落地窗放置,前...
金属密室里,空气仿佛凝滞成胶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微腥。武韬坐在莱戈斯身侧,脊背挺直如未出鞘的剑,指尖搁在膝头,指节泛着冷白光泽。那张无五官的白色面具在头顶三盏冷光灯映照下,像一块被遗忘千年的古玉,温润却拒人千里。他没动,可整张桌子左侧的白袍人——代号“铁喉”的老鬼,喉结忽然滚了一下,枯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暗红蚀痕,那是三日前暴风俱乐部地砖上残留的血毒反噬留下的灼伤印记。
朱月咯咯一笑,红唇弯起弧度恰到好处,指尖却已悄然掐进掌心:“武韬?这名字……倒像是从旧时代武道典籍里抠出来的。”他话音未落,右腕内侧义体纹路倏然亮起幽蓝电弧,一缕高频震波无声荡开——不是攻击,是试探,是向整间密室宣告:这新人,连呼吸频率都值得被扫描三次。
莱戈斯左手按在桌沿,指腹缓缓碾过金属表面浮雕的蜂巢纹路。他没看朱月,目光沉沉落在武韬面具上唯一露出的双眼:“武兄昨日凌晨三点十七分,独自穿过第七区废弃排水渠,绕开三处热感监控,取走‘灰烬工坊’地下三层保险柜里的‘星尘结晶’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而当时,‘灰烬工坊’正被超能局第七大队用次声波脉冲封锁。”
嗡——
密室四壁嵌着的十二枚压力感应器同时微震。
老鬼袖中枯手骤然收紧,白袍下摆无风自动;朱月红唇笑意僵住半秒,眼尾细纹绷紧如刀锋;就连一直闭目养神、坐于后侧的碧瞳男子莱戈斯,左眼瞳孔深处也掠过一丝真正锐利的寒光。
武韬终于动了。
他抬手,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,却精准截断了朱月尚未散尽的震波余韵。五指悬停在桌面十公分处,掌心朝下——没有气焰升腾,没有能量波动,唯有一缕极淡的赤色雾气自指尖垂落,如熔金坠入深潭,无声没入金属桌面。
嗤。
细微的灼烧声响起。
桌面浮雕的蜂巢纹路中央,一粒米粒大小的凹痕悄然浮现,边缘泛着琉璃质的暗红光泽。更诡异的是,那凹痕内部竟有微小光点明灭闪烁,如同活物呼吸。
“【圆日】初显。”莱戈斯喉间滚出四个字,声线首次带上温度,“不是观想法,是生命本源在重铸穴窍。”
朱月指尖电弧骤然暴涨,却在触及那凹痕三寸时硬生生刹住。他盯着那粒暗红凹痕,笑容彻底消失:“……你吞过‘日冕蝾螈’的卵?”
武韬面具后的双眼静静抬起,视线扫过朱月手腕跳动的义体纹路,掠过老鬼袖口未愈的蚀痕,最后停在莱戈斯左眼瞳孔深处——那里,一簇微缩的蓝色火苗正缓缓旋转,与他眉心隐现的赤火虚影遥遥呼应。
“没七天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直无波,像两块玄铁相互刮擦,“七天后,蜂巢区第七竖井停运检修。”
死寂。
老鬼枯手猛地拍向桌面,震得水杯跳起三寸:“第七竖井?!那是曜都专员每日往返的主通道!”
“所以。”武韬指尖轻点凹痕,那暗红琉璃质地的坑洞骤然扩张,裂开蛛网般细纹,纹路尽头,七点幽蓝光斑同步亮起,恰好对应蜂巢区七座核心能源塔的方位,“你们要的‘复国者’通讯密钥,就藏在检修指令加密包里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刃刺向朱月,“而朱先生今晨调阅的‘蜂巢区电网负荷图’,第十三页第三行数据,被你用义体生物电流篡改过个毫安——正好匹配第七竖井备用电源切换时的瞬时波动阈值。”
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