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星源握在他手里,又跑不掉……那他必然会大肆利用,比如,用其钓出神庭探子。”
任也给出了自己的“猜想”。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摩罗连连点头:“牛大力目前……肯定没有向天昭寺报告这笔星源被找到的消息。那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。”
“怎么利用?!”
“你我合力,突然聚兵,向武僧府发难。”摩罗双眼明亮道:“理由是,我们找到了铁证……这牛大力先前被天昭寺叫回去询问后,却突然半路返回,那为的就是怕自己贪污星源一事被彻底查出,所以心生惧意,并强行返回,想要将赃款转移,而后率兵逃离此地……!”
“如此一来,只要我们能打进武僧府,并在养心小筑内,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那笔星源,那就可以来一个人赃俱获。到时,牛大力哪怕是跳进黄河,恐也难以洗清自己贪污的事实。”
摩罗稍作停顿:“我算了一下。跟随我的灰袍营,总共有千余名僧兵……而那位伙头军的统领刘维,先前也愿意舍命救你,这说明……贤弟与他交情匪浅。若你能说动刘维,与灰袍营合并一处,突然对武僧府发难,那此事胜算是不小的。毕竟,你有轮回之气傍身,而我这边也有数位五品之人……!”
“嗯。”
任也拉个长音,故作为难道:“摩罗师兄啊,这刘维……我倒是可以指挥得动。但若是那牛大力……虽没有向天昭寺报告这笔星源的消息,可却暗中告知了自己武官一脉的高官,并令其帮自己做证……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啊?这岂不是要落下一个残害同僚,挑起内斗兵祸的罪名吗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摩罗摆了摆手:“他武官一脉有人撑腰,难道我文官一脉就没人了吗?这么说吧……只要我们能打赢,能在武僧府杀了牛大力,那此案结果,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定,就怎么定吗?官场最是无情,谁又会为一个死人据理力争呢?”
话到这里,他满眼尽是寒光。
任也满面犹豫地瞧着他,似乎迟迟不肯做出决策。
“真一师弟,我与你实话实说,此事邀你共谋,我确实是看上了你神僧传人的身份……若是后面需要在天昭寺打官司,那有你这个身份存在,我也会减去不少麻烦。”摩罗面色坦诚道:“但从你的角度而言,此番行事,对你也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啊。”
“此言怎讲?”任也反问。
“呵呵,我再问你一遍……你来北风镇的独有差事是什么?”摩罗笑眯眯地又问。
任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我为王安权,这个人我一定要得到。”
“先前你亮明神僧身份后,为了保护王安权全家的性命……而差点没跟我翻脸,其实就是为了这个差事吧?”摩罗非常聪明。
“对。师尊有过吩咐,所以王安权对我很重要。”
“呵呵,我能问一下,是哪位师尊的吩咐吗?”摩罗贱嗖嗖地询问了一句。
“你说呢?”任也依旧模棱两可。
“我懂,我懂,神僧大人……必有图谋。”摩罗再次脑补一番后,伸手指点着桌面道:“但问题的矛盾就在这儿……牛大力要戴罪立功,那必然就不会把王安权交给你。哪怕等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了,他也要带着王安权和他背后的神庭探子,一同返回天昭寺……只有这样,他才能把自己的功劳说明白啊。王安权是神庭降将中的典型,他再次谋反,那还他妈是典型。此人必须是要交给寺内处理的……可若是牛大力把他带回了,那你想办的事儿,恐怕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办不了吧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任也点头承认。
“你我联手,你得王安权,我寻那笔星源下落……此事若成,这牛大力必然全军覆没,而你我二人共同驻守北风镇,也可以在这251年的迁徙地,积攒出大量的游历者威望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