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明显红了几分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,并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先前的事情,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误会,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而今……我已经接到了传信,知晓了真一兄弟的身份,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哎,说到一家人,我也想插一句。”牛大力背着手,笑呵呵地看向了任也:“兄弟,你听说过这年头有一种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任也问。
“就是那种专门杀一家人的人,这种人在背后下手最踏马狠了……你就说我吧,出门之前,有人一口一个兄弟地叫着,可我还没等走到半路上呢,就突然蹦出来一群黑衣人,拿着大刀就要砍我卵子……这好他妈吓人啊!”牛大力摊出双手,绘声绘色道:“我现在吓得肉身都没有紧张感了,拉屎都没有感觉了,一蹲下就掉……!”
摩罗瞧着他们俩,憋了半天道:“呵呵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,你别走啊,这寺内有明确指示,要你和我二人一同主审王安权。你这一走,那寺内不得说我俩排挤同僚啊。”牛大力摆手道:“不爱听,我就不聊了。来吧,咱们带造返之人,先干正事儿。”
摩罗被他俩的阴阳怪气,拉扯得心态都要崩了,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那就审吧。”
“请。”任也皮笑肉不笑地让开了身位。
“刷!”
就在这时,牛大力突然回过头,一拍脑门地问道:“哎,摩罗,我走之前,你是不是一口一个兄弟地称呼我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