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陈峰、威远卫指挥使赵鹏、昭德卫指挥使韩文,并驾齐驱。
威远卫指挥使赵鹏闻言,脸上扯出一丝笑意。
他抬起头,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面庞。
“这雨,正是本将向上天求来的。”
“林川那竖子,现在咱们才知道,他仗打得那么好,原来就是仗着那些能喷火的铁疙瘩和会爆炸的铁罐子。”
“可这些玩意儿,离了火,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“大雨倾盆,火药受潮,我看他拿什么来点火!”
“没了那些妖物,铁林谷那群泥腿子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!”
周围众将哈哈大笑起来。
雨势愈发狂暴,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水幕。
由五万精锐组成的巨龙,正沿着泥泞的道路,一往无前地扑向它的猎物。
他们坚信,这场大雨是上天赐予的奇功。
一场摧枯拉朽的胜利,就在眼前!
……
盛州城外,战训大营。
雨小了不少,将天地染成一片灰蒙。
大营内热火朝天,上万名盛安军士卒的精气神,仿佛能将这阴沉的雨幕都给冲散。
林川站在高台之上,任由雨水打湿甲胄。
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黝黑而兴奋的脸庞。
“十亩地,都到手了吗?”
“到手了??!”
山呼海啸般的回应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一张张脸上,嘴角几乎都要咧到耳根。
“免赋的牌子,都揣好了吗?”
“揣好了??!”
不少人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那里藏着的不只是一块木牌,是几代人想都不敢想的安稳。
“爹娘接来了没?”
“老婆孩子安顿好了没?”
“新媳妇儿,娶上了没?”
林川一连三问。
台下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。
“报告侯爷,俺娘来了,就在后面看台上!”
“俺媳妇也来了,还带着俺娃!”
“俺刚娶的新媳妇,长得可俊了!”
“侯爷!俺娘说了,再给俺说个婆娘!”
一个嗓门奇大的汉子扯着嗓子吼道,引得周围笑得东倒西歪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想得美!再来块地,你种的过来吗?”
“就是,先把你家那几亩地伺候明白了再说!”
“胡大将军一晚上耕四块地,我也能!”
“别吹牛逼!”
笑声,骂声,汇成一片。
没有林侯,他们屁都不是。
这些曾经的降兵,在不久前,还是朝不保夕,吃了上顿没下生的泥腿子。他们跟着林川,起初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,甚至不少人心里还憋着怨气。
可如今,谁还敢有半句怨言?
盛州城外的地契揣在怀里,滚烫。
家里盖起了两间大瓦房,爹娘在屋檐下看着孙子满地跑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这样的生活,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?
侯爷还说了,要办学堂!
让所有的军中子弟,都能读书。
不光孩子有了着落,媳妇儿也有。
靖安庄眼看就要变成靖安城,城里已经盖起了大片的工坊区,纺织厂已经在招募女工了,优先军中家属。
如今,他们是盛安军的兵,是家里的顶梁柱,是堂堂正正的人!
台下,一群老兵看着台上的林川,眼眶发热。
当初在吴越军当差,军饷被克扣,动辄打骂,家人在老家受着劣绅的欺压,活得不如一条狗。
再看看现在,天差地别。
这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