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医药布局也会彻底失控。
而且沈初云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,她只专注于技术突破本身,和市场开拓。
或许是她太想表现自己,以至于忽略了背后的暗流涌动。林哲知道,科学理想与商业野心从来都在同一片土壤中生长,一个不慎,便会被人连根拔起。
他轻轻放下碗筷,目光沉静地看着沈初云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“初云,技术无罪,但资本有刀。”林哲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选择合作伙伴还是要慎之又慎,尤其当对方步步紧逼、看似诚意十足之时。一个不慎,便会落入精心编织的陷阱。你手握的是改变未来的钥匙,可也正因如此,才更易成为他人觊觎的目标。”
一旁的林慕雪有些不高兴了:“小哲,初云这么辛苦,人家现在把公司做得多好,你就别担心了。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林哲知道,他的母亲林慕雪很偏袒沈初云,心疼她这个儿媳妇,所以现在说这件事不是时候,或许沈初云也一下子接受不了。
她是从青州来的,见识有限,能攀上大友财团和m过来的凌翔集团,她肯定会觉得攀上大客户了。
沈初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手中的筷子轻轻一磕碗沿:“妈说得对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好,为了能把技术推广出去。再说了,大友和凌翔的实力摆在那儿,难道要我把送上门的机会往外推?别想多了,吃饭。”
林哲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再争辩。
林婉清放下筷子说道:“爸,我吃好了。”
看到女儿要起身,林哲赶忙说道:“宝贝,你们的公司运行怎么样?”
林婉清回答:“爸,公司的日常事务都由小姑负责,我只是定期交一些作品。”
“婉清,你现在还是学生,以学为主。该死的事情交给你姑姑就好。但你也要对公司的策划和运作有所了解。”
“毕竟未来你总要接手家族的担子,不能只埋首于画室。对了,你小姑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陌生的合作方?特别是涉及海外资本的。”
林婉清歪着头想了想,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:“小姑上周提过一次,说有个欧洲的艺术基金会想赞助我们举办巡回画展,还说能帮我们把作品推向国际市场。不过小姑说要先评估对方的背景,还没答应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