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可以并肩面对任何风雨的兄弟,此刻被一道名为“隐瞒”的墙壁隔开。
易年是那道墙的构筑者,沉默而坚定地站在墙后。
周晚和章若愚站在墙的这一边,能清晰地感受到墙后那人正在独自承受着无法想象的重压,却无法触及,无法分担。
空气中弥漫着失望、担忧、愤怒,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。
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打破这令人心碎的沉默。
易年始终低垂着眼睑,避开了周晚那灼热的目光,也避开了章若愚那带着愧疚和询问的眼神。
他就像一座孤岛,承受着来自最亲近之人的审视与痛心,却依旧固守着那片无人可以踏足的禁地。
这沉默,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加伤人。
它无声地宣告着。
有些路,易年已经决定要一个人走了。
周晚缓缓松开了撑在桌面上的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没有再看章若愚,也没有再逼视易年,只是默默地拉开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。
背脊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萧索。
章若愚也放下了手中那块早已被擦得锃亮、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盘子。
无声地走到周晚旁边的位置坐下,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,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。
易年,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,垂眸静坐,如同一尊入定的古佛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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