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性子。
她若不想说,问了也是白问。
只是深深地看了白明洛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没有多言。
易年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目光微动,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对白明洛道:
“知道了…”
然而,就在转回头重新面向元承望的瞬间,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,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,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,确保只有元承望一人能听见。
易年问了一个问题。
话音落,元承望端着茶杯的一僵。
瞳孔骤然收缩!
仿佛听到了什么绝对不可能,绝对难以置信的事情!
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那原本因为酒意和谈话而放松的神情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与骇然!
甚至连呼吸都为之停顿了一刹!
这种失态,出现在一向沉稳如山处变不惊的元氏族长脸上,简直是不可思议的!
元承望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易年,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,或者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易年迎着他那震惊无比的目光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元承望与易年对视了足足三息的时间,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与确认。
最终,元承望眼中的震惊缓缓压下,但深处的骇浪却并未平息。
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沉重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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