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单纯的力量爆发,而是融合了浮黎真身、通天枢气运、七行造化诀残意、以及那丝来自观测者之心的命运残痕!剑光起时,天地共鸣,九星为之偏移!
铜镜发出刺耳哀鸣,镜面龟裂,那句“命中注定”寸寸破碎!
“不可能!”银瞳震怒,“你怎么能斩断已被星辰锁定的宿命预言!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先喘息着,嘴角溢血,却笑得张扬,“我不是预言里的角色,我是写故事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整座天机台剧烈震荡。伪命碑虽未在此处,但其与命鉴本为一体两面,如今主镜受损,远在密室中的碑体也轰然炸裂!
黑雾冲天,化作亿万怨魂哀嚎:“纪元将倾!无人引导!众生必亡!”
“闭嘴!”一声怒喝自山腰传来。
徐诺浑身浴血,肩扛断刀,率残部杀上第九层:“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?我们不怕死,但我们怕??活着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!”
南宫飞絮紧随其后,手中符笔疾书,一道金色律令凭空成型:
**“自今日起,弥罗令昭天下:凡试图以命运之名奴役人心者,皆为公敌!凡受控于观测网络者,视为堕落!凡愿持剑而行、自择道路者,皆可入列‘道境至弱榜’,共护此界清明!”**
玄灵与傅海双双现身,一左一右护于李先身侧。
“兄弟。”傅海咧嘴一笑,“你说要掀棋盘,我们陪你掀到底。”
“主人。”玄灵轻声道,“这一剑之后,若你还走得动,我想看看,那所谓的‘无名之路’,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”
李先望着众人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。
然后,他转身,面对破碎的命鉴,缓缓开口:
“我知道你们看到了终结。六十七万年,亿万次推演,全都指向同一个结局??宇宙崩塌,万物归寂。可你们错了。”
他举起剑,指向星空。
“不是因为结局无法改变,而是因为你们从未真正相信过‘变’本身。”
“未来不该是被看见的,而是被创造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不求长生,不求无敌,只求一条路??能让每一个不愿低头的生命,都有资格说一句:‘我的命,我说了算!’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:
“所以,我在此宣告:**命星轮转?我不转命,我转乾坤!**”
说罢,他猛然跃起,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剑锋,朝着那即将完成连珠的九星轨迹,悍然斩出!
剑光逆天而上!
整片星空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,星光倒流,星轨错乱!原本注定降临的“先天枷锁冲破契机”被硬生生打断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全新的通道??幽深、未知、毫无预兆,仿佛从未存在于任何典籍之中。
**无名之路,初现人间。**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,雷散。
天机台残破不堪,命鉴碎成粉末,伪命碑灰飞烟灭。各大势力或逃或降,织命联盟的布局彻底瓦解。而那条通往未知的星路,也在短暂显现后悄然隐去,似在等待真正有资格踏上之人。
李先跪倒在地,右眼流血不止,神识几近枯竭。
南宫飞絮扑上前扶住他:“你做到了……我们都做到了。”
他虚弱一笑:“还没完。这只是开始。”
远处,徐诺走来,将一块沾血的玉简递给他:“这是从伪命碑废墟里找到的最后信息。上面写着一句话??”
李先接过,念出:
**“盲眼重生,织命不息。新王将临,代号‘归一’。”**
四人皆默。
良久,傅海才道:“他们还会回来?”
“会。”李先闭目,“而且下次,他们会变得更聪明,更隐蔽,甚至可能伪装成‘正义’的模样来收割信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他睁开左眼,清澈如初,“只要还有人愿意信自己手中的剑,这条路,就不会断。”
半月后,登仙城最高楼阁前,新的榜单缓缓展开。
不再是金光熠熠,而是以血为墨,以魂为纸,书写而成。
标题仅八字:
**“逆命者录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