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星宫、耀阳仙宗、大禹仙朝、无量仙朝在这次天地相接中一无所获,自然不会再在卷云山中丢人现眼,早早带队离开,使得升仙峰的热闹稍稍有些下滑。
但剩下的大罗仙宗弟子、长老,以及依附于大罗仙宗用筹功兑...
风停了,雪也停了。
整片北境仿佛被按下了静止的符印,连时间都在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下凝固。通天塔第七层内,十八重封印尽数崩裂,七道锁链化作流光没入林昭体内,与她心口处那道陈旧疤痕融为一体。原本漆黑如墨的塔身开始泛出淡淡金纹,如同血脉复苏,脉络重生。
她悬浮于半空,赤发飞扬,周身缠绕着九条由混沌与龙息交织而成的祖龙虚影,每一道龙吟都引动天地共鸣,仿佛万古沉眠的法则正在苏醒。她的气息已无法用“伪仙”或“仙境”来衡量??那是超越境界的存在,是生命本质的跃迁,是命运之轮被强行扭转后的震颤!
澹台月单膝跪地,孤光剑插入晶石地面,支撑着她不至倒下。她双目通红,不是因为伤痛,而是震撼。眼前之人不再是那个与她并肩闯荡、笑言天下无敌的少年金丹,而是一位真正从血火中涅?而出的女帝!一念可焚星,一步能断宙!
“林……昭。”她艰难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终于……回来了。”
林昭缓缓低头,目光温柔如水,伸手轻抚澹台月的脸颊,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金血。“我没有走远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只是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。”
话音落下,整座通天塔剧烈震颤,第八层以上的结构开始崩解,碎石如雨坠落,却在触及林昭护体龙焰的瞬间化为虚无。塔顶那颗猩红宝石虽已炸裂,但其核心并未消散,反而凝聚成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,正与她胸口的疤痕遥相呼应,似在呼唤最终融合。
就在此时,虚空撕裂,三道身影自裂缝中踏出!
为首者身披星辰长袍,正是九天圣地圣主,身后两名老者皆为白发苍苍、面容枯槁之辈,眉心烙印着古老的“天罚”符文,周身环绕雷火,脚踩星轨,每一步都令空间崩塌数寸。
“好一个林素衣的女儿。”圣主冷眼俯视,“竟能在未完成‘登仙洗礼’的情况下强行唤醒混沌道胎,甚至逆转性别封印,重塑真我。你的确超出了所有预测。”
“你们来了。”林昭不惊不惧,反而嘴角微扬,“我母亲临死前说,你们会怕我醒来。现在看来,她是对的。”
“怕?”左侧老者怒喝,“区区一个试验品,也敢妄谈恐惧?今日若不将你重新封印,炼成‘天命傀’,如何对得起千年布局!”
“闭嘴。”圣主抬手制止,“她已经不是容器了。她是混沌道胎的主宰者,是唯一能承载‘创世之力’的生命体。杀她,等于毁掉我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所以呢?”林昭冷笑,“要抓我回去继续做你们的工具?让我不知不觉间为你们打开通往更高维度的大门?”
“不是‘你们’。”圣主缓缓抬起手掌,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罗盘,其上刻满旋转星图,“而是‘我们’。赵尘计划的本质,并非奴役,而是筛选出能够承受‘纪元更替’的人选。宇宙将倾,劫波十年一至,百年一轮回,唯有混沌道胎融合完美宿主,才能重启天地秩序。”
林昭眸光微闪:“所以你们杀了无数孩子,只为选出一个活下来的?”
“牺牲是必要的。”圣主语气平静,“就像农夫拔除弱苗,只为留下最强的一株。”
“荒谬!”澹台月猛然抬头,厉声喝道,“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决定谁该生,谁该死!”
“你们也没有资格审判我们。”右侧老者冷笑,“等你们知道这方世界之外还有多少文明在挣扎求存,就会明白我们的选择多么仁慈。”
林昭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笑声清越,如钟破雾,响彻九霄。
“仁慈?”她一字一顿,“你们在我母亲尸体旁讨论数据的时候,有想过什么是仁慈吗?你们把我从襁褓中夺走,用禁术改写我的性别,封印我的记忆,让我以为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