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秦飞笑。
“整个临海骂我的人还少?”彭志刚反问,“找不到地方住的流浪汉,拿不到工资的农民工,被城管欺负的小摊小贩,哪个不骂?”
“你要这么说,那倒也是。”秦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“当领导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,这活,啧啧,不好干。”
“呵呵,要是大家都能像你这样多一些理解,那我们的工作也好开展多了。”彭志刚说完顿了顿,接着沉沉说,“这些年临海发展的很快,问题也越来越多,但是高歌猛进的时候唱反调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...”
“彭书记,这些事情就不要跟我说了。”秦飞打断了彭志刚,抬头看着他,“这寒暄到现在也该差不多了,咱们也不是多熟的人,也是时候说正事了,毕竟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好,说正事。”彭志刚放下手中的啤酒,“杀你的那个杀手,是我的授意。”
“这样不是什么秘密吧。”秦飞笑了笑,“彭书记,你拿着这个来表示你的诚意,说实话,有点招笑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告诉你是谁领会的我的授意呢?”彭志刚忽然说,“这够不够诚意?”
“彭书记,你这就不讲规矩了,人家给你办事,你转脸就把人家卖了?”秦飞笑吟吟看着彭志刚,“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给你卖命。”
“呵呵。”彭志刚也笑了笑,“谈不上出卖,我只是想要丢掉一颗弃子,他办事不得力,没能杀掉你。”
“呃。”秦飞愣了一下,“彭书记,你这风格转换的有点快,刚才咱俩还有点忘年交的意思,这就开始吓唬我了。”
“我若是能吓唬到你,就不会到这儿来了不是吗?”彭志刚沉沉说,“说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秦飞像是没听懂彭志刚的话,“彭书记,这没头没尾的,谈什么条件?”
“话说到这个份上,装傻就没有意思了。”彭志刚冷冷看着秦飞,“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牌等着出,我过来,就是要跟你谈一个就此罢休,说说你的条件,怎样才能到此为止。”
“彭书记,你来之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,提前知会一声。”秦飞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“您的空头支票,换做谁来,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下笔啊,怎么着也得考虑考虑不是吗?”
秦飞说完,彭志刚陷入了沉默。

